“王爺,出什么事了?”他低頭,看見地上躺著的人,忽然驚訝,“阿文,怎么會是他?”
許靖央挑眉:“安大人記性不錯,認得自己府上的小廝。”
“他怎么會死了?”
“被利器貫穿了胸膛,死在豬圈里,方才才被挖出來,已經凍得僵硬了,安大人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在寒水村?”
聽著許靖央慢條斯理的詢問,分明沒有任何責怪的語氣,卻莫名讓安大人感到背后一寒。
他心頭狂跳,急忙解釋:“下官真的不知道啊,這阿文前幾天就因為手腳不干凈,偷盜府中財物,已被逐出府去了。”
許靖央盯著他:“是這樣嗎?”
大約是聽出了許靖央話里的弦外之音。
安大人急忙補充說:“王爺明鑒!阿文雖然生前是犬子安郎的貼身隨從,但金礦塌陷乃是天災人禍,與犬子絕無關系,更不會指使阿文犯下這彌天大錯。”
他這番辯白,急切而慌亂,漏洞百出。
許靖央唇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。
“本王方才,似乎并未將金礦塌陷,與此人之死聯系在一起,安大人又何必如此緊張,急著為令郎開脫?”
安大人臉色瞬間僵住,張了張嘴,最后只能擦了一下額頭冷汗。
“王爺說的是,是下官情急了。”
許靖央不再看他,只淡淡道:“既然此人從前是安大人的家奴,尸身便由安大人帶回去處置吧,是報官,是安葬,你自行定奪。”
安大人如蒙大赦,連忙躬身:“是,多謝王爺,下官這就帶他回去,一定妥善處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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