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口邊緣的土層松散,顯然是新挖不久。
這礦挖得太深太急了。
她皺了皺眉,站起身,對寒露道:“傳令,再調兩隊弓兵營過來幫忙,寒露,你和辛夷在外面接應,本王進去救人。”
“大將軍!”寒露急道,“里面危險,讓屬下去吧!”
許靖央搖頭,解下大氅扔給她,只著一身勁裝,彎腰鉆入礦道。
礦道內昏暗潮濕,空氣中彌漫著土腥味和若有若無的血腥氣。
神策軍的弓兵營早前已經來了一批救援,正用鎬頭奮力挖掘,泥土和碎石被一筐筐運出。
越往里走,空間越狹窄,支撐的木梁也越發稀疏。
許靖央眉頭緊鎖。
這礦道的結構搭建得極其草率,木梁間距過大,許多地方甚至只用幾根細木棍勉強撐住。
就這樣開采金礦是省事了,可留下的隱患太多。
“大將軍!”前方一名副將扭頭看見她,連忙迎上來,塵土滿面,“您怎么進來了?這里太危險了!”
“情況如何?”許靖央問。
副將搖頭,壓低聲音:“挖不動,我們挖多少,上面就塌多少!”
“而且礦道挖得太深,支撐不夠,若是繼續往里挖,恐怕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話未說完,前方忽然傳來一聲驚喜的低呼:“有聲音!有孩子的哭聲!”
許靖央精神一振,快步上前。
在礦道盡頭,幾塊巨大的土石和斷裂的木梁交錯堆疊,形成了一個狹小的空隙。
仔細聽,從那空隙深處,確實傳來極其微弱的啼哭。
像嬰兒。
“就在下面!”一名將士激動道。
許靖央蹲下身,透過縫隙看去。
黑漆漆一片,什么也看不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