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寒冷,許靖央這些日子在幽州城里凡事親力親為,百姓們對她印象極是不錯。
只要有許靖央在的地方,百姓們就放心的很。
倒是許靖央自己,連續幾日沒有睡好,適逢大雪又落,她肩膀上原本恢復的很多的傷口,竟又凍得隱隱作痛。
回到昭武王府,寒露為她叫來了女醫官。
只見醫官檢查了許靖央的傷口,燭火映照,許靖央右肩被司逢時砍出來的那道傷痕,已經長出了新的粉紅色的血肉。
只是疤痕有些猙獰,再加上這些日子連續奔波,傷口邊沿微微泛紅。
醫官上了藥以后,才對許靖央拱手嘆息。
“王爺,您不能再這樣不顧自己的身體了,這傷勢被雪浸了,不僅會發癢影響日后的恢復,還會寒氣入體,傷害您自個兒的身子。”
許靖央利落地將外袍穿上:“沒什么要緊的,這些天下大雪,在肩上落了一層,本王下次注意。”
醫官也不敢勸,欲又止,最后只能領命下去開藥。
許靖央并非不心疼自己,而是她現在需要做一個百姓們眼中的定心丸。
在軍營里歷練那么多年,許靖央知道特殊時刻她必須頂在前面。
也不知蕭賀夜那邊怎么樣了。。。。。。
她微微垂眸,纖瘦修長的手攏緊衣裳,那邊寒露就在門外道:“大將軍,王爺從通州派人傳信回來了。”
許靖央心念一動,腳步加快地挑簾出去。
黑羽已經等候在外了。
許靖央確認他是一個人回來的,肩上還擔著風雪,眉毛都掛了冰。
寒露正在笑話黑羽:“你怎么不曉得戴個護面?”
說罷,她就抬手,給黑羽拍了拍肩上的雪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