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郎被父親疾厲色嚇得縮了縮脖子,但面上仍是不服,嘀嘀咕咕:“不就一個女人嘛。。。。。。”
安如夢見狀,心中一動。
她這個弟弟雖不成器,卻最是沖動易怒,且有些下三濫的手段。
她柔聲道:“父親息怒,弟弟也是心疼我,一時氣話罷了。”
她轉向安郎,溫勸說:“弟弟,父親說得對,昭武王不是尋常女子,你可千萬別去招惹,你若出了事,姐姐在王府怕也立不住腳了。”
她這話說得委婉,卻讓安郎心頭火起。
他自幼被姐姐照顧,最見不得她受委屈。
安大人心思紛亂,沒空管他們姐弟二人,只一番嚴格叮囑,就背著手嘆氣走了。
姐弟二人從正廳出來,時辰不早,安如夢還得趕回寧王府。
雖說許靖央因為巡查暖舍的事忙碌,都不能回來,但安如夢也不能夜不歸宿。
兩人走在廊下,寒風吹動著雪沫紛飛。
寒風呼嘯,燈籠在風中搖晃,光影明滅不定。
安郎拍著胸脯向安如夢保證:“阿姐放心,弟弟我有的是辦法對付女人!保管讓她吃啞巴虧,還找不著是誰干的,父親不讓,咱們別告訴他就是了。”
安如夢暗暗勾唇,面上卻露出擔憂。
“弟弟,你可別胡來,昭武王武功高強,身邊護衛如云,沒那么容易得手,要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就好了。”
她頓了頓,意有所指地看向漫天風雪。
“如今天氣這般寒冷,凍死個把人也是常有的事,怪不到誰頭上。”
安郎眼睛一亮,若有所思。
安如夢攏了攏斗篷,又是以退為進地勸道:“弟弟,方才的話,你記在心里就好,千萬莫要莽撞行事。”
“姐姐在王府,若沒個依仗,以后你的日子也不好過。”
安郎點頭,眼中閃爍著陰狠的光:“阿姐放心,我曉得輕重,對付女人,我最有一套,定叫她吃了虧,還啞巴吃黃連。”
安如夢唇角微勾,正要再叮囑幾句,忽然聽見旁邊長廊拐角處傳來“咣當”一聲,似有人踢倒了花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