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靖央立刻收斂心神,恢復(fù)一貫的冷靜果斷:“寒露何在?”
“寒露已帶人先趕過去了?!卑Q忙答。
許靖央不再遲疑,舉步便往外走。
經(jīng)過蕭賀夜身側(cè)時,她道:“通州之事,便有勞王爺了,幽州這邊,我來應(yīng)對?!?
蕭賀夜看著她匆匆而去的背影,薄唇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。
連一句交代的時間都不給他。
他轉(zhuǎn)身,對白鶴冷聲道:“去備馬,即刻啟程前往通州?!?
白鶴連忙應(yīng)聲:“是!”
蕭賀夜大步流星走出廳堂,在廊下追上了已披上大氅的許靖央。
風(fēng)雪迎面撲來,他解下自己肩上的墨金大氅,不由分說地披在她肩上,仔細攏好。
“照顧好自己,”他聲音低沉悅耳,“隔幾日,本王會從通州回來一趟。”
許靖央攏了攏帶著他體溫的大氅,頷首:“王爺路上務(wù)必小心。”
蕭賀夜深深看了她一眼,那目光似要將她刻入心底,旋即轉(zhuǎn)身,步入漫天風(fēng)雪之中。
許靖央目送他挺拔的身影消失在雪色中,旋即收回視線,帶上辛夷朝外快步走去。
“之前說的郎中可有準備?”
“除卻我們王府的三位郎中,還有段家藥行推薦的十六位坐堂郎中,供大將軍所用?!?
許靖央頷首:“夠用了,你去讓段宏安排郎中來輪值吧。”
“是!”辛夷領(lǐng)命,疾步而去。
自這天之后,大雪綿延不絕,又接連下了四日才停。
幽州城外的積雪深可沒膝,放眼望去,天地間唯余一片蒼茫銀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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