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來奇怪,幽州乃至通州的天空,從這天開始,接連好幾日,都被一大片陰云籠罩著。
往日里溫和的春風消失不見,竟叫人覺得絲絲幽涼。
尤其是傍晚過后太陽下山,百姓們竟恍惚覺得入了秋似的。
張高寶負手,站在一座構造精致的宅邸廊下,看著濃云密布的天。
“這雨到底下還是不下了?”
一旁美婢拿來披風,語氣關懷:“公公,這里風大,您之前風寒還沒好全,先進屋吧。”
張高寶輕輕拍著美婢的手,格外滿意。
這宅邸是安大人私底下托人轉贈給他的,但張高寶說了,無功不受祿。
好端端的,他一個掌印太監,拿地方大員送的宅子,像什么樣子?
只不過嘛,沒有功勞,但有苦勞。
這不,張高寶前幾日因為太過憂心許靖央頒布的政令,擔心這樣會拖垮幽州通州兩地民生,所以感染風寒“病了”。
安大人體貼入微,不僅“借”了一個宅子給他養病,還安排了五六個美婢輪番伺候。
日子過的那叫一個舒心愜意。
這時,兩個丫鬟領著一個窈窕的身影,從長廊那端過來了。
今日陰天,安如夢穿著一身緋粉衣裙,將那張溫柔似水的面龐襯托的更加溫柔,皮膚白膩可人。
張高寶遠遠地就看見了,安如夢穿過廊道過來,蓮步搖曳。
為此,張高寶心中難免困惑,如此美人,怎么寧王就是不喜歡呢?
偏偏對那男人似的許靖央情有獨鐘,真是稀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