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靖央說到這里,聽見蕭賀夜唇角溢出一聲笑。
“靖央,我們總是能想到一起去。”他牽起許靖央的手,輕輕地攥著。
蕭賀夜自己有兵馬,故而會有囤資是肯定的。
只不過,比明面上外人能查到的還要更多。
兩個人湊在一起,互相交了個底,許靖央發現事情比她想象的要樂觀。
蕭賀夜那邊的兵糧遠遠比她籌備的要多上一倍,這是好事,起碼他們現在不用愁米糧這些。
許靖央不由得提議:“前日我已經在通州下達了命令,王爺再擬令布告,向兩地百姓開倉收糧,并收購皮裘、棉絮等御寒之物,糧可按市價兌銀,亦可抵次年賦稅,皮毛等物則按質論價,現銀結算?!?
蕭賀夜頷首:“好?!?
許靖央看著他:“此事需以王爺與我的名義共同推行,一則取信于民,二則也可借此探一探,究竟還有多少地方官吏,仍愿聽命于王府?!?
蕭賀夜一笑。
“也好,出了事,盡管往本王身上推,你還需要本王做什么?”
許靖央眸色定了定:“王爺只需在我行事時,若有任何人質疑阻撓,或搬出朝廷規制來壓我,你依然能堅定地站在我這一邊,信我、護我,足矣?!?
蕭賀夜頷首,目光深凝著她:“本王只相信夫人一人,旁人所說,都不足以入耳?!?
“不光現在可以,以后也是,可以捂住耳朵不問緣由地相信你,你想做什么,都可以放手去做。”
許靖央望著他深邃的眼眸,輕聲問:“王爺就不怕,我們賭錯了嗎?或許這些種種,只是皇上為了引我們暴露真實實力的假象?!?
“我們若此時傾盡所有,無異于將底牌亮于人前,皇上也自然能抓住我們的把柄?!?
蕭賀夜聞,卻倏然笑了。
那笑意從唇角漾開,漫過眉梢,帶著一種近乎狂妄的從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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