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曾經,在護國寺內,皇上對我說,無能為力才最痛苦,試想我已經到了王侯的位置,還有什么能是我都無能為力的事?”
“這一路上,我思來想去,唯有兩字:天災。”
“皇上,早就知道會有天災。”
只有天意不受控制,憑人力無法更改。
蕭賀夜豁然站起身,望著她:“父皇既囤積鹿貂這樣的東西。。。。。。難道,是寒災?”
許靖央頷首:“對,最小或許是雪災。”
蕭賀夜徹底怔了怔,英俊的面容閃過復雜的情緒。
他快步走到窗前,直接推開窗欞。
窗外,四月春日,一片靜好。
庭前幾株桃李開得正盛,粉白的花瓣在暖風中簌簌搖曳,落英如雪,鋪了滿階。
墻角一叢新竹抽了嫩綠的筍尖,細長的竹葉在日光下泛著油潤的光澤。
遠處池塘里,幾尾錦鯉悠閑地擺尾,蕩開圈圈漣漪,水面上浮萍點點,新荷才露尖尖角。
蕭賀夜忽然感覺到一股寒意爬上背脊。
許靖央走到他身后,兩人對視一眼,都覺得此事非同小可。
畢竟,這樣好的春日,若說有雪災,實在讓人難以相信。
可若是真的,那么這場災難,非同小可。
也更能解釋,為什么皇帝要在這個時候將他們幾個勢力成熟的王爺全都放出京城。
因為,即便他們不會內斗,即便他們沒有死在權利的角逐中,無情的天災也會奪去他們的生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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