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感覺,就像是寒冷的指尖,瞬間浸入溫熱的水源。
許靖央想,下午見到段家人的時候,正好讓他們幫忙看看這是什么藥,怎樣的一個配方。
要是能做出來,她身體徹底痊愈之日,內力也要恢復的差不多了。
就在這時,辛夷走進來:“大將軍,張高寶公公來了。”
許靖央一頓,將藥瓶放在旁邊桌上。
“讓他進來。”
辛夷通傳后不久,張高寶便躬身進了花廳。
他今日穿的倒是樸素,臉上堆著比往常更甚的諂媚笑容,一進門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,向許靖央行了個大禮。
“奴才給王妃娘娘請安,娘娘萬福金安。”
許靖央端坐主位,指尖輕輕摩挲著溫熱的茶盞邊緣,鳳眸淡淡掃向他。
“張公公又來了?怎么,三番四次登本王的門,是覺得寧王府格外合你心意,想長住下來不成?”
張高寶嚇得連連擺手,額頭幾乎貼地:“王妃娘娘說笑了!奴才怎敢有此妄想!奴才今日來,絕非給娘娘添麻煩,實在是皇上之前特意交代的賞賜,奴才一直沒尋著合適的機會呈給娘娘,心中惶恐不安啊!”
他邊說邊悄悄抬頭觀察許靖央神色,見她面上并無怒色,才又笑了笑。
“皇上惦記著王妃與兩位側妃初來幽州,春日換季,特命宮務司備了些上好的江南云錦,及蜀繡料子,給三位主子做春裝用,奴才今日,就是特意將這些料子送來的。”
許靖央聞,放下茶盞,微微頷首:“既是皇上賞賜,便抬進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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