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告訴她們若沒有事,不用來請安點卯,有什么需要的,讓她們自己告訴管事就是。
許靖央坐在正堂主位,身著常服,姿態閑適,氣度不怒自威。
消息傳下去,穆知玉很快到了。
她今日穿著簡潔的寶藍色衣裙,發髻清爽,臉上脂粉很薄。
許靖央覺得,倒是比第一次看她時,瞧著更利落幾分。
看來,人一旦脫離讓自己痛苦的地方,總是會活的越來越滿足。
對穆知玉來說,或許穆家就是困住她的地方。
穆知玉規規矩矩上前,向許靖央行了側妃拜見正妃的大禮,而后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巧的錦盒,雙手奉上。
“王妃,這是我的陪嫁私庫和之前皇上賞賜的所有鑰匙與清單。”她聲音清朗,沒有半分扭捏,“既入了王府,這些理應由王妃統一掌管。”
許靖央微微揚眉,看向她:“這是何意?你的嫁妝與賞賜,自留即可,不必交予本王。”
穆知玉堅持道:“王妃是王府主母,規矩如此,再者,我拿著這些也無甚大用,不如交由王妃,府中用度也好調度。”
許靖央見她神情坦然,不似作偽,便道:“你倒不如自己留著,往后也好傍身,王府不缺這些。”
穆知玉一愣,抬眸看了許靖央一眼,見她神色平靜,并非推諉或試探,便也不再堅持,將錦盒收了回去。
這時,她看了一眼門外,微微蹙眉:“安側妃還未到。”
許靖央端起茶盞,抿了一口:“再等等。”
穆知玉撇撇嘴,低聲嘀咕:“擺什么架子。。。。。。”
話音未落,門口傳來細碎的腳步聲。
安如夢帶著丫鬟梅香,姍姍來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