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高寶一愣:“安小姐?她做了什么?”
蕭賀夜并未直接回答,只道:“本王如此安排,自有道理。”
“公公若覺不妥,不妨親自去問問安二小姐,昨日在官署門前,究竟與威國公說了些什么,又是何等用心。”
“父皇若知她行失當,意圖挑撥本王岳丈,攪擾本王與王妃大婚,只怕也會覺得,本王此番已是顧全了她的體面。”
張高寶聽得心頭狂跳,冷汗瞬間浸濕了后背。
安如夢。。。。。。竟背著他,跑去招惹威國公?還被王爺知道了?
這蠢貨!
他還欲再辯,蕭賀夜卻已收回目光,重新拿起公文。
“若無他事,公公可以退下了,本王政務繁忙。”
逐客之意,已十分明顯。
張高寶臉色青白交加,張了張嘴,終究沒敢再說什么,灰溜溜地退了出去。
與此同時,寧王府派去穆家傳話的管事,也已到了穆府。
穆大人聽聞側妃入府規制大改,竟是連最簡單的儀式都無,當即變了臉色。
“這是為何?王爺怎能如此輕慢!只用轎子抬進王府,不允許敲鑼打鼓,竟是連妾也不如!”他強壓著怒火問。
那管事聞,面上露出恰到好處的同情。
他壓低聲音道:“穆大人息怒,這實非王爺本意。”
“只是,安家那位二小姐,昨日不知怎的,竟跑到威國公跟前,說了些不該說的話,惹得威國公極為不快,險些鬧出亂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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