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時候,她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太過冷漠了,蕭賀夜怎么連這樣的問題也要征求她的同意?
蕭賀夜聞,劍眉薄眸,揚起烈烈的灼燙。
“好,等我。”他說。
許靖央跟他一起將酒水一飲而盡,蕭賀夜自然而然地用拇指揩去她嘴角的酒漬。
他轉而走到門口,門扉打開,送喜嬤嬤帶著侍從,以及寒露辛夷就等在外面。
“照顧好王妃。”蕭賀夜說罷,轉而看了許靖央一眼,“我爭取很快回來。”
許靖央倒是不介意:“王爺盡管去忙。”
等蕭賀夜走了,許靖央朝寒露伸出手。
寒露立刻從袖子里拿出一卷兵書遞給許靖央。
這是之前蕭賀夜到了幽州以后,為她尋來的存世孤本,是先秦之術。
送喜嬤嬤驚訝:“王妃,您大婚之夜就看這個?”
許靖央垂眸,淡然翻開書頁:“王爺不是去忙了么,閑著也是閑著。”
送喜嬤嬤道:“您還要更衣呀!”
許靖央終于肯抬頭看她了。
“能脫掉這一身嫁衣?”
送喜嬤嬤笑著說:“當然能了,王妃要換上輕便的衣裳,才好等王爺,否則這一身行頭,豈不累得慌?”
聽到這里,許靖央很滿意。
她確實覺得有些累贅了,于是果斷站起身,伸展雙臂。
送喜嬤嬤連忙和一旁的兩名女侍從上前,為許靖央更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