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細回想起來,那會他剛被皇上冊封,正想著自己以后跟皇帝就是親家這回事,飄飄欲然。
那時候他想干嘛來著?哦對,他想給趙氏寫信,將她從荊州接回來!
一想到趙氏的身段,他就分了神,把這要事忘了。
看見威國公漸漸慘白的臉色,邱淑也意識到什么,心中直罵。
大將軍那樣的人物,怎么會有這樣一個不靠譜的父親?
那書吏看出威國公的窘狀,語氣冷硬:“若您真是朝廷命官,還請先尋回印信文書,再來辦理。”
旁邊一名年輕些的書吏低聲與同伴嘀咕:“若他真是昭武王的父親,今日寧王大婚,他怎么連女兒成親都不知道?還在這兒跟我們耗著?”
另一人撇嘴搖頭:“怕是哪個想攀附權貴的騙子吧?這年頭,什么人都敢冒充皇親國戚了。”
威國公不想在人前丟面子。
他繃著一張老臉,說:“本國公乃昭武王許靖央的父親,你們不必質疑我的身份,先讓我登記,等我找到女兒,讓她來親自給你們作證。”
書吏擺手:“絕對不行,規矩就是規矩!”
“放肆!”威國公氣惱,“難道還有人敢冒充昭武王的父親?信不信我叫來靖央,把你們統統革職查辦,流放三千里!”
他聲音洪亮,引得官署內外不少人都看了過來。
那幾個書吏被他的氣勢震得一愣,面面相覷。
若此人真是昭武王之父。。。。。。他們方才的態度的確過于怠慢了。
可轉念一想,若他真是,為何連上任文書都能丟?
為何女兒大婚之日,他不僅不在場,還跑到官署來糾纏登記之事?
再者,書吏定了定心神,看向威國公身后那幾個一起來的官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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