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賀夜揚眉,了然。
許靖央說過,掌握當地民生最快的辦法,就是去看官府的案子。
一個頭腦清醒且公平公正的一州長官,是不會放任手底下出現冤案錯案的。
她果然說到做到,才從赤炎族回來一天,便緊接著忙碌起來。
蕭賀夜看向自己桌案上堆積如山的公文卷案。
“你替本王邀請她,今夜來寧王府用膳。”
“是。”
蕭賀夜又連續報了幾個菜名,叫白鶴下去吩咐后廚準備,都是許靖央愛吃的。
這會兒。
許靖央正在幽州的監牢里。
一早上她連續去了幾個縣衙,不僅發現冤案錯案,官差們辦事的態度也很是敷衍。
無論什么案子,只要抓到人,就能結案了,也不管那人是否無辜,是否冤屈。
許靖央正好遇上兩三起這樣的事,當場就給解決了。
連續將幾個縣衙的官吏革職,又來到監牢視察,嚇得那些獄卒們冷汗津津。
果然,獄卒們表現的太過緊張,許靖央又查出了屈打成招的問題。
當場便將十幾個獄卒拖出去棍打。
她手段雷霆,不講任何人的情面,就連安大人的小舅子也在其中,仍沒能幸免,被許靖央的人用板子打的皮開肉綻,剝去一身官府丟在了大街上。
所過之處,無人不膽寒。
監牢陰冷潮濕,氣味渾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