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說了會用藥,而其中這醉香草的用處,是用來驅趕麻痹猛獸的。
而巫醫(yī)感覺到蕭賀夜來歷不簡單,怕他秋后算賬,故而跟許靖央解釋一番。
許靖央頓時拱手,想起巫醫(yī)可能看不見,又將手放了下來。
她語氣平淡,恭敬。
“巫醫(yī),我們并非不講道理之人,你治好他的眼睛,我還有重謝。”
巫醫(yī)一貫嚴肅平和的面孔,這時才露出淡淡笑意:“重謝就不必了,藥草不值錢,貴在心意。”
“如果你真想答謝,有朝一日苗苗下山玩耍,這孩子性子單純倔強,還請姑娘照拂一二。”
許靖央了然:“沒問題。”
一番談結束,許靖央出門,蕭賀夜便站在春夜中等著她。
即便裹著兩層披風,可他鬢發(fā)仍濕漉漉的。
看慣了他戴眼紗的樣子,這會兒他看見許靖央的身影,薄眸一動,許靖央倒有些不適應。
她頓了頓:“王爺能看清楚了嗎?”
蕭賀夜垂眸望著許靖央:“離得近便能看的很清楚,再遠點便還有些模糊,所以你最好離本王近一點。”
許靖央?yún)s推著他的肩膀,兩人一起朝坡下走去。
“王爺現(xiàn)在眼睛慢慢好轉,回去可以好好辦公了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狠心的女人。”蕭賀夜抿著薄薄的唇,語調清冷。
方才在密室里,分明允許他靠近,他也感受得到,許靖央并不排斥他。
為什么出來了,便又是這樣一副冷冰冰,拒人千里的樣子?
次日一早。
許靖央便和蕭賀夜收拾妥當,準備下山了。
他們耽擱了兩三日的時間,堆積了許多事務沒處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