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兩個人都需要解藥,他寧愿將這個機會給她,否則他豈不是太沒用了?
許靖央卻緊緊捂住他的嘴,蕭賀夜滾燙的大掌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許靖央!”他的語氣變得急促,夾雜著痛苦的喘息,“你非要讓本王著急么?”
許靖央抿唇說:“王爺,我賭一個時辰后,巫醫就會放我們出去。”
“還相信她?你覺得她不會害我們?”
“她有很多方法和方式謀害我們,怎么會在其余人都得知我們要進藥廬以后,大張旗鼓的動手?所以我認為,我們很快就能出去了?!?
許靖央怕他掙扎,另外一只手按著他肌肉緊繃的肩膀。
“所以王爺一定要乖巧聽話,越掙扎越耗費力氣,對我們都無益。”
直到這個時候,她仍然是最理智的。
蕭賀夜緩緩沉息,汗水如雨般從他身上滾落,在深褐色的藥水上砸出一個個小小的漣漪。
“乖巧聽話。。。。。?!笔捹R夜重復著她的話,沙啞的聲音低低笑出了聲。
他的態度變得晦暗不明。
蕭賀夜仰頭看著許靖央,即便戴著面紗,也能感覺到他的目光。
他忽然饒有興致地問了一句:“如果今天當真跟本王一起死在這里,靖央,你最遺憾沒有完成的事,是什么?”
許靖央微微一怔。
她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認真思索起來。
火光在她眼中跳躍,看得出來,她有許多目標尚未達成,蕭賀夜靜靜地等著。
片刻后,許靖央才開口說:“大概是,沒能輔佐王爺登上皇位。”
蕭賀夜一怔,旋即喉頭滾出一陣陣沙啞的低笑。
這個回答,既在他的意料之中,又在他的意料之外。
不知是不是許靖央錯覺,蕭賀夜的眼紗下,那雙薄眸似乎黑的發亮。
他一邊笑一邊喘息,胸膛劇烈起伏:“你果然。。。。。。從來沒讓本王失望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