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聞到那股奇怪的甜香,同時承受著身體上的痛感,不舒服的感覺幾乎被放大了數倍。
針扎一樣的痛楚灼熱,好似一團火,沿著經脈橫沖直撞,直沖顱頂。
他反手握住許靖央的手,粗聲低啞的聲音說:“顧好你自己,別管我。”
可不管蕭賀夜,許靖央辦不到。
密室空間本就狹小,甜香無孔不入。
不過片刻,蕭賀夜的臉色開始不正常地泛紅。
那不是藥浴蒸出的紅暈,而是一種病態的潮紅,從脖頸一路蔓延到耳根。
汗水如雨般從他身上滾落,混著藥水,在胸膛上劃出一道道濕痕。
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胸膛劇烈起伏。
許靖央跟蕭賀夜相比要好的許多,她在聞到甜香時極力調整內息,呼吸頻率放緩。
可即便沒有吸入太多,她也漸漸感到了輕微的暈眩。
許靖央伸手,抬起蕭賀夜的下頜。
火光下,蕭賀夜的臉近在咫尺。
眼紗已被汗水浸透,隱隱透出底下那雙緊閉的眼睛。
薄唇失了血色,緊緊抿著,健碩的胸膛不斷起伏,水珠滾滾而落。
蕭賀夜抓著她的手愈發收緊。
“靖央,拿方才的紙來。”
“王爺要做什么?”許靖央聲音沉了下來。
蕭賀夜喘息,極力壓制著痛苦:“本王若死,手下一切事務乃至破虜軍,都交由你,這些話,本王留于紙上,你出去以后交給黑羽,他知道該怎么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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