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欲治眼疾,先泡其身,浸入藥筒半個時辰,待藥力入體方有痊愈的可能,不過藥草刺痛,需另一人同樣入木桶,按住對方。”
許靖央眉頭微蹙。
蕭賀夜已經走到她身后:“發現什么了?”
許靖央抿唇,猶豫一瞬后,說:“不知這巫醫到底是什么治療手段,但她讓王爺脫衣入藥桶。”
蕭賀夜揚眉:“在這里,沐浴?怪不得不讓別人在場。”
許靖央走到木桶邊查看。
確實,這木桶最多只能容納兩個人緊挨著坐下。
桶里的藥水深及腰際,水面上漂浮著各種曬干的草藥,散發出濃郁的苦香。
她難道要進去,陪蕭賀夜泡藥浴?
雖說許靖央從前在軍營里,也見過男人洗澡,這沒什么大不了的,她為了生存搬過衣服被炸藥炸飛的尸首,可現在心情完全不一樣。
不知為什么,竟有些難為情,難道因為對方是蕭賀夜?
就在這時,身后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。
許靖央回頭,蕭賀夜已經動作從容的褪去衣物,絲毫沒有窘迫。
修長的手指解開衣襟,露出線條流暢的胸膛和緊實的腰腹。
常年習武的身材勻稱挺拔,肌肉線條分明卻不賁張,在昏黃的火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。
許靖央別開視線。
“王爺真的要泡藥浴?”
“沒什么不可以,何況在場的人是你,本王更無所顧忌。”
許靖央連忙背過身去,面朝墻壁。
“王爺先入藥桶吧。”
“你不過來扶著本王?聲音為何那么遠。”
許靖央說:“這里空間狹小,怕王爺撞著。”
話音剛落,身后的蕭賀夜果然像是踢到什么,悶哼一聲。
許靖央連忙回頭去看,只見蕭賀夜扶著木桶邊緣,扶著膝蓋,俊眉皺的很深。
幸好他并沒有完全脫干凈,還穿著里面白絲綢的褲子。
許靖央這才走過去扶著他,蕭賀夜卻在這時朝她微微側首,低聲問:“你方才是害羞了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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