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知玉的臉色瞬間白了,又迅速漲紅。
一股郁氣沖上心頭,她攥緊了拳,脫口而出:“爹!女子怎么了?沒有女子,你都生不下來!”
“放肆!”穆州牧勃然大怒,抬手就要打。
穆楓慌忙攔住:“父親息怒!阿姐,你怎么能跟父親這么說話!”
他轉向穆知玉,勸誡:“阿姐,你馬上就是寧王府的人了,行舉止更要謹慎,豈能如此頂撞父親?”
穆知玉胸膛起伏,眼圈微紅,卻倔強地不肯低頭。
“我說錯了嗎?女子差在哪兒?昭武王許靖央,同樣是女子,她保家衛國,征戰沙場,受天下人敬重!我為何就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?”
“住口!”穆州牧聽到“許靖央”三個字,更是怒不可遏,指著穆知玉的鼻子罵道,“最該死的就是那個許靖央!”
“若不是她惑亂朝綱,壞了倫理規矩,這天下怎會有那么多女子不安于室,不想著相夫教子,反倒要去上什么女學,拋頭露面,妄想些不該想的東西!”
“她早晚有她的報應,你不許跟她學!聽到沒有!”
穆知玉覺得可笑。
“你輕視許靖央,還要舔著臉送她東西討好她,不得不向她的權勢低頭,這足以說明她做的是對的!”
“我也要跟她一樣,讓你們這些看不起我的人,見到我仍然要客客氣氣地跟我低頭說話!”
這已經不是父親第一次這樣訓斥她了。
如果不是皇上的賜婚圣旨,父親還想用她的姻親來拉攏勢力。
跟這樣的人,有什么可爭辯的?
“愚昧!”她冷冷吐出兩個字,不再看父親和弟弟,猛地轉身離開。
穆州牧在她身后暴跳如雷,想要追上去,穆楓趕緊阻攔。
“爹,算了算了,打壞了姐姐她就沒法出嫁了,您消消氣。”
“這個逆女!”穆州牧對著穆知玉的背影怒吼,“從今日起,沒有我的允許,不準你踏出府門半步,否則,我打斷你的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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