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了沖突后,管事失手打死了人,安郎騎馬踩踏受傷的村民,事態才會徹底失控。”
許靖央輕嗤一聲。
性格沖動的蠢人最容易被利用,安郎是最好的例子。
他也不想想,寒水村地處偏僻,后山荒蕪,若真有金脈,豈會等到今日才由市井流傳出?
安穆兩家積怨已久,穆家這是挖好了坑,算準了安郎貪功冒進的性子。只
要安郎在寒水村鬧出事端,無論大小,都足以讓安正榮焦頭爛額。
他們挑選的時機也很好,寧王馬上來幽州接管封地,正是需要立威的時候,穆家相當于借刀殺人,還一點沒臟著自己的手。
兩家盤斗,最終葬送的,卻是無辜村民的性命與安寧。
許靖央靜坐片刻,清麗的面容在光影下半明半暗,唇瓣抿成一線。
良久,她放下卷軸:“此事王爺會負責,我們的人不必插手過問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們再替我去辦件事,拿我的令牌,去段府邀請段四老爺一聚,就說本王請他明日喝茶。”
她將令牌遞給暗騎衛,補充道:“態度客氣些,只說邀約,不必明何事。”
“屬下明白。”
暗騎衛走后,許靖央看著一旁的燭火,下意識覺得太亮,蕭賀夜的眼睛現在還不能見特別明亮的火光。
這般想著,便覺得蕭賀夜的眼睛病了這么多日,實在是不能再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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