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武王府?”許靖央微微一怔。
當(dāng)初她被封為昭武王,按大燕禮制,在京中就應(yīng)享有相應(yīng)的王府宅邸。
可皇帝似乎有意拖延。
那些逃不掉的名分爵位還有賞賜,可以給,但這些規(guī)章流程上的瑣事,能拖則拖,能減則減。
畢竟皇帝也不是真心想要冊封許靖央為異姓王,當(dāng)時是情形所逼,他定然心中萬分后悔。
好在,許靖央對此并無太多執(zhí)著。
她只追求權(quán)力握在掌心的滋味,至于住多大的宅子,有沒有王府,對她來說不重要。
人應(yīng)該只在意那些能帶來實際好處的東西,抓大放小。
所以,她爭的,是兵權(quán),是話語權(quán),是能讓自己立于不敗之地的實權(quán)。
皇帝拖延,她便不問,心思全在別處。
卻沒想到,蕭賀夜將此事記在了心里,她的王府,竟是他親手獻(xiàn)上的,以這樣鄭重周全的方式。
蕭賀夜微微側(cè)身,聲音溫和。
“在京城時,父皇給你委屈受了,但在這里,幽州與通州,是我們的封地。”
“天高皇帝遠(yuǎn),父皇的手,伸不了那么長,也管不了那么寬,在這里,沒有那么多權(quán)衡算計,也不會再有人給你拖延和委屈受。”
他轉(zhuǎn)向許靖央,因為沒有戴眼紗,那雙受過傷的薄眸在燈火中,顯出霧蒙蒙的黑。
落在許靖央眼中,仿佛也浸潤了燈火的暖意。
蕭賀夜說:“這里,就是你的家,就像郡主府一樣。”
許靖央頓了一下,心頭漾起陣陣漣漪。
“王爺籌備多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