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賀夜的語氣帶著丁點冷意:“換一個人還是要斗,不如留著這個被我們抓住把柄的人?!?
許靖央眸光微動:“所以王爺不殺安松,也不立刻窮追猛打,是要讓安正榮自己明白,他必須拿出足夠分量的誠意,才能保住他安家的基業?!?
“不錯?!笔捹R夜一笑,“安正榮這三天必定如坐針氈,他越是著急,越是惶恐,才越不敢藏私?!?
不管是權勢,還是人手或者錢糧,這些安正榮可以拿出來交換的東西,才是蕭賀夜想要的。
許靖央靜默了片刻。
這場事件里,除了無辜的寒水村村民,最可憐的還有安松。
他并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被卷進這場糾紛,可就算被人掐著脖子,求生的本能竟然也沒有讓他說出自己是被人指使的。
許靖央極輕地嘆了口氣。
“都說安松癡傻,可我覺得他最是誠懇,他或許不明白那么多彎繞,但他心里知道,要保護他的父親?!?
提及此,蕭賀夜周身氣息驟然冷了幾分。
“這正是安正榮最可恨之處?!彼Z氣里透出罕見的厭惡,“利用一個心智不全的癡兒來頂罪,將親生骨肉推出來任人宰割,自己卻躲在后面,試圖保全權位富貴,為人父者,涼薄至此,令人齒冷!”
大概是想到自己與皇帝的相處,蕭賀夜的態度很是堅決。
他冷冷說:“多關安松幾天也好,讓安正榮也跟著多急幾天,嘗嘗這提心吊膽的滋味?!?
不知是不是看出許靖央對安松的憐憫,蕭賀夜語氣稍緩,對著她的方向說:“你不必擔心,白鶴他們已經提前交代過獄卒,不會苛待安松?!?
許靖央淡淡笑了下。
“王爺生安家的氣,才故意不理睬方才那位安側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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