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安如夢出來!我要見她!”
守門的家丁橫眉冷對:“段公子,請你自重!我們小姐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?”
“自重?”段宏慘笑一聲,“你們安家強搶我段家藥材時,可沒這么講規矩!”
正爭執間,大門緩緩開啟。
安如夢一身淺藍色襖裙,披著梅紋薄披,緩緩步出。
“潛知。”她輕聲喚道,聲音柔婉如初。
段宏看見她,眼中怒火更盛,幾步沖上前:“安如夢,你利用我!你從我這里套出寧王病重的消息,轉頭就讓你父親派人搶走七星草!你把我當什么?把段家當什么?”
安府的家丁立刻沖出來,攔在了他跟安如夢之間。
安如夢靜靜看著他,眸中水光盈盈,卻不辯駁。
“你愿意這么想,便這么想吧,總歸......你就當是我錯了。”
她這般以退為進,反倒讓段宏一時語塞。
丫鬟適時上前,護在安如夢身前,沖著段宏急聲道:“段公子,你怎能如此冤枉我們小姐?當日明明是你讓小姐將消息告知老爺的!”
“小姐回去后,老爺不僅不同意你們在一起,還說讓你死了這條心,我們小姐當場就咳了血,病了好幾日!”
“住口。”安如夢輕聲制止,“不許再說!”
她抬眸看向段宏,眼中淚光將落未落,卻強忍著不讓它掉下來。
“潛知,你若恨,便恨我一人,你若實在生氣,將我這條命拿去,我也毫無怨。”
她說罷,竟從袖中拿出一把匕首,扔在段宏腳前。
方才還爭著要一個公道和說法的段宏,忽然就僵住了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