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他特意打聽過,得知許靖央不知什么緣由不在京內,還松了口氣。
因著他這女兒向來不給他面子,若真撞見他在此拿喬擺譜,訓斥同僚,還指不定怎么收拾他!
許靖央的那些手段,威國公心里可清楚得很。
念頭忽轉,威國公再顧不上擺架子,三兩步沖進船廂,險些絆倒。
他頭也不回地朝船工吼道:“收錨!開船!快開船!”
邱淑立刻轉向眾官員,朗聲道:“諸位大人,請速速登船!”
眾官員雖不明所以,但見威國公這般倉皇,也知事有蹊蹺,紛紛快步上船。
船工連忙收起踏板,解開纜繩。
幡支晃動,大船緩緩離岸。
威國公站在船舷邊,半躲在邱淑身后,模樣有些鬼祟地看著那輛馬車越來越近,直至停在方才他們站立的渡口。
車上下來幾名侍衛,似是詢問了什么,又朝江面望來。
威國公慌忙縮回船廂,拍著胸口,額上冷汗涔涔。
“好險好險......”他喃喃自語,“若是被那逆女撞見,一同登船,還不知要怎么折騰老夫。”
威國公緩了緩,喊道:“邱淑,給我倒杯茶!”
然而他喊了半天,回頭卻發現,邱淑早就沒影了。
岸上的幾個侍衛,是從吏部來的,他們正在問渡口碼工。
“威國公的船已經走了嗎?”
“這不,剛走!”碼工指著已經遠去的大船。
吏部的侍衛們對視一眼,說:“威國公怎么這樣馬虎,他上任的官印和文書都沒拿,就走了?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