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賀夜微微側(cè)首,語調(diào)冰冷:“輪不到四弟獻(xiàn)殷勤,本王陪她去便是。”
平王狹眸一挑:“二哥,你看都看不清,就別去添亂了,真遇上事,是你護(hù)著她,還是她護(hù)著你?”
蕭賀夜面色一沉。
蕭寶惠見狀,連忙打圓場:“不如我們一起去?四個人雖都有傷在身,但互相照應(yīng),總好過單獨行動。”
許靖央沉吟片刻,點頭:“也好。”
正說著,院外傳來腳步聲。
魏王提著食盒匆匆而來,身后跟著兩名侍衛(wèi)。
他見眾人都在,先是一怔,隨即笑道:“巧了,我?guī)Я司撇耍肱c你們邊吃邊商議。”
蕭寶惠忙道:“三哥,你不該來,村民們都認(rèn)得你的臉,萬一被拐子眼線瞧見,豈不打草驚蛇?”
魏王將食盒放下,嘆了口氣。
“我想過了,這幾日毫無動靜,只因那伙賊人太過狡猾,我不忍再勞煩你們耗在此處。”
他看向許靖央與蕭賀夜:“二月初,你們便要離開湖州,這本是我封地內(nèi)的事,豈能一直讓你們跟著操勞?”
許靖央抿唇,靜默片刻才道:“王爺不必如此,此事既然遇上,便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。”
“今晚我再去山上查看一番,若仍無線索,剩下的,便只能靠王爺自己了。”
魏王眼中泛起暖意,鄭重道:“我與你同去,這是我封地之事,我豈能不出力?”
平王哼了一聲。
“原本四個人,現(xiàn)在變成五個人了,這么熱鬧,拐子敢出來才怪。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