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氏錯愕:“您說什么?是您將我們從沈家接回來的!您分明說過,我是范家的女兒,范家不會讓我和我的女兒受委屈!為什么現在又要趕我們走?”
范閣老負手而立,眼神冷漠。
“今非昔比,接你們進來時,你女兒是受皇上賞識的女官,雖被沈家除名,卻或許另有前程,可現在呢?”
他瞥了一眼昏迷的沈明彩,眼中盡是嫌惡:“皇上的態度已經再清楚不過了?!?
“收回令牌,當眾責打,驅逐出宮,被皇上這么厭棄,你還奢望本家收留你們?”
他頓了頓,語氣更厲:“我沒怪你教女無方,給本家丟人現眼,已算是念在親戚一場?!?
“趕緊帶著你的好女兒,從哪兒來,回哪兒去,范家,容不下你們這等禍患!”
說罷,他拂袖轉身:“來人!將她們扔出去,從今日起,不許她們再踏入范府半步!”
“太叔父!您不能這樣!我們無處可去了??!”范氏撲上去想抓住他的衣袖,卻被范家仆人毫不留情地推開。
她帶來的箱籠細軟,連同從沈家帶出的錢財,都被范家扣留。
唯獨她和沈明彩被扔了出來。
范氏拍打著緊閉的朱紅大門,哭喊叫罵,卻只換來嚴厲的驅趕聲。
周圍聚集了許多百姓,指指點點,議論紛紛。
范氏臉色蒼白至極,看著一旁昏迷不醒的沈明彩,心中的絕望幾乎滅頂。
怎么會這樣?到底哪一步做錯了!
難道她真的要跟女兒無家可歸嗎?
這一瞬間,范氏心中萌生悔意,如果聽兒子的,留在勇信侯府,不至于無家可歸。
現在回南疆去,娘家也不知還會不會收留她和女兒。
漸漸地,范氏心頭升起對勇信侯的怨恨。
若不是他,她們母女倆怎么會走到這個地步。
她緩緩擦去臉上的眼淚,心想,她還知道一些關于勇信侯的秘密,皇上或許能看在她主動交代這個秘密的份上,給她和沈明彩一條出路!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