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還默許他們二人同住一屋,分明沒有婚嫁,這樣于禮不合。”
魏王一怔,還沒開口,蕭寶惠就抬起沒受傷的腳,輕輕踢了一下平王的衣擺。
“哥,你別多管閑事了,二哥現在看不見,只相信靖央。”
“許靖央又不是丫鬟,還要伺候他么?”
魏王連忙道:“伺候的事有下人做,但二哥執意要守著她,也能理解。”
“許靖央險些喪命,二哥頗有一種失而復得的后怕,想要日夜守著,太正常了。”
平王暗自冷冷說了句:“誰不是?”
蕭寶惠和魏王都沒聽清楚。
平王已經起身,大步走了出去。
好在是沒繼續糾結為什么蕭賀夜跟許靖央同住一屋的事了。
許靖央這幾天發現,平王來的很勤快。
總是在蕭賀夜眼睛需要換藥的時候出現。
要么抱著胳膊靠在門口瞧著他們,要么跟著醫官一起進來。
每當蕭賀夜冷冷詢問:“你閑得慌?”
平王便會氣定神閑回一句:“我關心二哥的眼睛好的怎么樣了。”
“你少在我面前晃,說不定我能好得更快。”
“你又看不見,當我不存在便是。”平王說罷,朝一旁的許靖央,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。
他來的次數多了,許靖央偶爾會讓平王代替自己在屋子里守一會蕭賀夜。
她好陪著蕭寶惠去針灸。
好幾次許靖央回來,魏王都在蕭賀夜和平王之間勸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