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王回頭看去,揚起眉梢:“我走水路,自然快。”
魏王趕過來,雙手搭在平王肩上,一時間有些感慨,更多的是觸動。
“看見你還是如從前一樣,我就放心了,這兩年光景,聽說廢太子那段時間跟你爭鋒相對,真害怕你憔悴。”魏王說。
平王不動聲色撥開他的手。
“少矯情,那等廢物,還輪不到本王勞心費神。”
說罷,他還是對魏王拱手一禮:“三哥,謝謝你照顧寶惠。”
難得的認真。
魏王眼睛微微濕潤,分外感慨。
“這話說的生分,九妹也是我妹妹。”
說罷,他朗笑兩聲:“沒想到二哥和四弟都能齊聚我這小小湖州,真是太好了。”
“今晚我來辦宴,就在我府中,為你接風洗塵,慶祝靖央和九妹大難不死必有后福,也慶祝二哥的眼睛逐漸好轉。”
“走走走,都別站在這兒吹風了!進屋說話,我讓人備好茶!”
蕭賀夜朝許靖央的方向伸出手。
許靖央頓了頓,走上前,將手腕遞給他。
蕭賀夜握住,力道不輕不重,指尖卻微微收緊,將她拉到自己身側。
他側首,在許靖央耳邊低聲說:“他們欺負我,但幸好有你為本王撐腰。”
許靖央揚起柳眉:“平王嗎?王爺同他置氣,像小孩子。”
蕭賀夜聲音低沉悅耳。
“不盡然,安棠不總是說,令人生氣的事,無關年紀大小。”
想起蕭安棠,許靖央淡淡一笑。
平王看著他們交握的手,眸光暗了暗,轉而推著蕭寶惠的四輪椅一起離去。
夜里,魏王府正廳。
炭火燒得極旺,暖意驅散了初春夜晚的薄冷。
圓桌上擺滿了湖州特色佳肴,玉盤珍饈,香氣四溢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