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人能替許靖央做主,無人能替許靖央決定。
平王沉默良久,眼中的激烈情緒漸漸沉淀,晦暗冷靜下來。
“我明白了,你有你的堅持,那么本王在此向你承諾——”
“我蕭執(zhí)信,以許靖央的性命為重。”
“她死,我死,她生,我生。”
許靖央一頓,道:“王爺,你的性命,還是自個兒負(fù)責(zé)吧。”
平王陡然皺眉:“嫌棄本王?你可知本王接了你的信,一路風(fēng)塵仆仆趕來,多日都沒好好闔眼休息過!”
“那現(xiàn)在王爺可以好好休息了,管家會安排屋舍。”
“怎么一句好聽的話也不肯說!”平王氣惱,方才的凝重化解,變作往日的恣意挑剔。
但看著許靖央的眉眼,平王心頭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。
再看見她就好,她還平安就好。
平王揚起眉梢,微微彎腰,用寵溺的語氣告訴許靖央:“你離京的事,本王是第一個發(fā)現(xiàn)的,誰也沒有告訴,這份秘密,本王替你守住了。”
“你之后要不要隨本王去昌州養(yǎng)傷?等徹底養(yǎng)好了,再告訴寧王比較好。”
許靖央剛要張口跟他說寧王也在,就見平王余光一瞥,有個高大的身影從不遠處的院子內(nèi)走出來了。
對方身形英武挺拔,戴著眼紗也難掩周身凌厲的氣勢。
平王臉色一黑,站直了身子。
“他怎么會在這里?”他問。
不是說好隱瞞行蹤嗎,許靖央的下落應(yīng)該只有他一人知道才對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