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還未同你完婚,其余人,自然沒資格著急,在本王這里,誰也不能越過你去。”
許靖央心頭似有漣漪無聲蕩開。
她抿了抿唇,壓下那絲異樣的波動:“既然王爺都決定了,那就聽王爺的。”
說罷,她轉身拿起披風,準備出門。
“去哪兒?”蕭賀夜起身,追問。
許靖央回頭看他一眼:“去看看寶惠今日復健鍛煉得如何,王爺在屋內休息便是。”
蕭賀夜這才點了點頭:“好,早些回來。”
許靖央應了一聲,推門出去。
沿著回廊走到前院,還未靠近蕭寶惠平時鍛煉走路的院落,便聽見她壓抑的哭聲。
許靖央腳步一頓,快步過去,只見院門半敞著。
院內,蕭寶惠正被一名身形高挺的身影摟在懷中,哭得渾身發抖。
摟著蕭寶惠的那人,青金色大氅下,露出一截朱紅的錦繡。
瞧著是風塵仆仆趕來的,發冠上還帶著正月的寒霜,面容疏朗恣意,狹眸里永遠噙著不羈。
只是此刻看蕭寶惠的眼神,帶著顯而易見的心疼。
平王來了,比許靖央想象的要快半個月。
許靖央站在門邊,沒有立刻進去。
蕭寶惠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斷斷續續地訴說著什么。
平王罕見的耐心回應,兄妹倆說了半晌,平王才緩緩松開手。
微一側身,他看見了站在院門外的許靖央。
目光相接。
許靖央卻見平王眼神迅速通紅,緊接著,他快步朝她趕來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