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靖央笑了起來。
“博取同情王爺能得到什么好處?”
“得到你的貼身照顧呀!”蕭寶惠說,“哎呀,算了,也說不定是我多想,不過我瞧得出來,二哥對這門婚事滿意的不得了,人都變得和善了些?!?
許靖央心想,難道以前蕭賀夜就很難相處嗎?
回憶起兩人第一次商議結(jié)盟,她為他出謀劃策,他就將劍搭在她脖子上。
這么一想,確實是很難相處。
不怪寶惠擔心。
她安撫道:“我有分寸,你放心吧,何況王爺是個君子,從無越矩的時候?!?
傍晚時分,魏王已命人將一切安排妥當。
許靖央的屋內(nèi),東側(cè)靠墻處添了一張嶄新的紫檀木榻,與原來的床榻之間隔了約莫五步距離,中間立了一架六扇山水屏風。
屏風繡工精致,絹帛厚重,堪堪將兩邊視線隔絕。
蕭賀夜一些簡單的常用物品,也被黑羽和白鶴搬了進來,安置在榻旁的柜中。
許靖央站在門邊,看著屋內(nèi)煥然一新的布置,神色平靜。
蕭賀夜由黑羽扶著走進來,停在屏風旁。
他微微偏頭,似在感知屋內(nèi)的變化。
“如何?”他問。
許靖央走到他身側(cè),語氣如常:“床榻已備好,屏風也隔開了,王爺可還滿意?”
蕭賀夜唇角微揚:“看不見,但約莫尚可嗎,只要是跟你在一個屋子,那便比本王預(yù)想的要好些。”
許靖央瞥他一眼,沒接話。
夜幕降臨,丫鬟點亮燭火,又添了炭盆。
屋內(nèi)暖意融融,燭光將屏風上的山水映得朦朧柔和。
許靖央換過藥,坐在自己床榻邊,看著屏風另一側(cè)模糊的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