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靖央抿了抿唇,用力將手抽回。
她站直身子,鳳眸漆黑地看著他:“張貼告示做什么?王爺正好同側妃好好相處,何必費這個勁。”
蕭賀夜聞,微微抬頭。
雖看不見,他卻精準地面朝她的方向。
“你在為這件事不開心?”他問。
許靖央背過身去,拎起茶壺倒水。
熱水注入杯中,白霧裊裊升起,將她眼中神色遮掩的霧黑。
她聲音冷冰冰的:“還不至于,我只是覺得王爺行事太......”
話音未落,身后高大的身軀已然貼近。
蕭賀夜從后面將她整個攏入懷中,大掌伸到前面,穩穩盤抱住她的肩。
幾乎將她整個人扣在懷里了。
許靖央后背抵著堅硬的胸膛,她微微皺眉,側首說:“王爺,你身上有傷,我不會對你動手,但你自重。”
蕭賀夜沒有松開,反而微微低頭,鼻尖靠近她肩頸處的衣料。
他聲音低沉:“本王只是想確認,你沒有傷得很厲害。”
許靖央脊背微僵:“你又看不見?!?
“本王有自己的辦法?!笔捹R夜手臂緊了緊,“別動。”
他指尖緩緩摸到她的脖頸,察覺到指下肌膚的細膩。
隨后,骨節分明的手指順著向下,自領口衣襟邊緣探入,動作極輕,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。
微涼的指腹觸上她的鎖骨,許靖央身子僵了僵,察覺到蕭賀夜的手還要向下,她立刻抬手,隔著衣服按住了他的手背。
蕭賀夜也沒有再往下撫去,因為他已經觸碰到了紗布。
粗糙的棉質繃帶,裹纏在肩胛與胸口之間,厚厚的幾層。
蕭賀夜指尖頓住。
他看不見,卻能從這繃帶的厚度和位置,想象出那道傷口的猙獰。
許靖央已經養了好多日,可紗布之下,仍然能聞到極淡的血腥味,混著她身上清冽的藥香,也讓人難以忽略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