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禁令,頒布的蹊蹺。
年關防賊固然是常理,但如此嚴苛,連官道沿途的郡縣都一并實施,且偏偏是這幾日。
更像是張開了一張大網,嚴防死守,要堵住什么人,斷其后路。
能讓他那位父皇如此煞費苦心,不惜動用朝廷政令來層層設障的,普天之下,還能有誰?
許靖央。
蕭賀夜想到這里,眼神更是晦暗深沉。
她果然是一個人去做了極其危險的事,而這件事,父皇不僅知道,還布下如此天羅地網。
前方等待許靖央的,肯定還有無數的殺機和埋伏。
蕭賀夜握著韁繩的手,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他的心中升起焦灼和擔憂,這樣激烈的情緒再次翻涌上來,比任何一次都要強烈。
他們曾并肩作戰,蕭賀夜絕不能留許靖央獨自面對。
于是,短暫的沉默過后,蕭賀夜沉冷下令:“傳令下去,所有人繼續趕路,附近有村落,不用進城,也能找到落腳處,但今夜必須趕到潁川郡?!?
白鶴一驚:“王爺!”
蕭賀夜卻沒有再廢話,而是一甩韁繩,高大身影猶如離弦之箭朝前離去。
眾侍衛立刻策馬跟隨,馬蹄聲震蕩雪野。
風雪呼嘯,前方天色暗如大海倒懸,仿佛要將天地吞噬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