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國公被他噎得一愣,站在原地,臉上紅一陣白一陣。
待到勇信侯的身影消失在宮道拐角,他才回過神來,朝著那個方向狠狠啐了一口。
“呸!不識好歹的東西!自己女兒不爭氣,管教不了,倒有臉來拐著彎罵本國公?活該被你那寶貝女兒罵得狗血淋頭!什么東西!”
他越想越氣:“走著瞧!等本國公從幽州回來,得了皇上重用,看你還敢不敢在老子面前擺譜!”
經過連日的奔波。
許靖央出了渝州,按照前頭暗衛給她留下的標記,應當很快就能跟寶惠匯合了。
但是最近兩日,原本為她領路的那名暗衛,卻忽而跟她斷了聯系。
兩個人為了不引人注目,雖是一直分開行動,但暗衛始終跟她保持著恰當的距離,以便給許靖央領路。
現在他不僅沒了訊息,大雪也越下越大。
明日就是除夕了,路上行人稀少,大雪一蓋,不管什么樣的痕跡都會被掩埋。
許靖央不得不一直向北。
卻在這日傍晚,行至一處矮關的時候,看見前頭有三三兩兩的百姓,裹著厚實的衣服,圍在一起看什么。
他們搖頭感慨——
“太可憐了,這是被殺害了呀!”
“快過年,山賊又跑出來橫行,真不太平?!?
許靖央從他們當中擠進去,一眼看見躺在地上,已經僵硬的尸首。
他脖子上被扎出兩個血洞,身上也有傷,鮮血已經干涸,整個人被凍得硬邦邦的。
許靖央將他翻過來,一眼認出,這就是給她領路的暗衛。
他居然被殺了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