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五六日過去。
皇帝發現,昭武郡主府平靜得很。
聽說許靖央前日去了大營視察,不過也只是坐在馬車上,并未下去。
皇帝覺得可疑,許靖央并不是安分的性格,怎么會這些日子如此平靜?
可探子日夜都在郡主府外監視,若有異動,早就該發現了。
皇帝思來想去,決定用計試探。
他下令邀請朝中權貴除夕夜進宮用宮宴,許靖央在邀請之列。
然而傳令的太監去了昭武郡主府,沒能見到許靖央本尊,被她身邊的女兵寒露給擋了回來。
說是許靖央拒絕了邀約,除夕夜她要去大營里跟將士們共慶。
皇帝聽著太監的回稟,負手背對著,站在御桌邊。
漸漸地,他眉頭深擰。
“寒露當真這么說?”
“是,皇上。”
皇帝將監視許靖央的探子叫了回來。
他問:“你上回看見許靖央去大營視察時,可看見她上了馬車或是下馬車?”
探子一怔,搖了搖頭:“昭武王是從后門上的馬車,卑職未曾預料到,故而看見馬車從巷子后頭出來,才知道昭武王出門了。”
“大營內高手如云,卑職怕被發現,故而沒有靠得很近,等到昭武王從外回來,已是夜色如墨時分,卑職確實看見一個清瘦的身影,披著大氅從馬車上下來。”
皇帝眼神變得森冷:“也就是說,你根本就沒有看清楚她的樣貌,到底是不是許靖央!”
探子聞,額上瞬間滲出冷汗,慌忙單膝跪地,頭垂得更低。
“皇上息怒!此事確實是卑職疏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