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就在自己房中,似乎為某些事困擾,無心飲食,其貼身丫鬟還勸她用膳,屬下不敢久留,確認后便即刻返回。”
皇帝終于抬起頭,眼中閃過一絲意外的冷光。
“哦?她竟還在府中?朕還以為,以她對寶惠的情分,得知消息必會迫不及待出城接應......沒想到,這次她倒是沉得住氣。”
皇帝沉吟片刻:“也好,她不動,朕便等。”
“你繼續(xù)盯緊郡主府,尤其注意她身邊那幾個得力女兵的動向。”
“一旦發(fā)現(xiàn)許靖央有出城的跡象,立即傳訊,安排我們的人跟上,這次,絕不能再讓她有脫身的機會!”
“是!屬下遵命!”探子領命告退。
皇帝瞇起眼眸。
許靖央,你茶不思飯不想,應當也是在為寶惠的事煎熬吧。
明知可能是陷阱,卻不得不去。
朕倒要看看,你能忍耐到幾時!
*
許靖央離京已有七八日。
她幾乎晝夜兼程,終于出了京畿,越過兩州。
途經(jīng)陽平關,恰逢霜雪重,踏星的口鼻上都噴著霜白。
許靖央決定在此地停歇半日,可惜深山老林,她找了半天,終于找到一個佇立在路邊的客棧。
雖然簡陋,也沒什么住客,但對許靖央來說只是個落腳地,在此休整一夜,她便離開。
給許靖央領路的那人早已走在了前頭,故而此刻許靖央牽著馬住店。
掌柜正在打盹,許靖央把銀子放在桌子上的動靜,讓他醒了過來。
他抬頭打量,只見穿著勁裝,戴著斗笠的女子鳳眸漆黑,瞧著他。
“掌柜,住店。”許靖央開口。
掌柜上下看了看她:“客官一個人?”
“還有一匹馬,給我那馬兒弄點糧草和清水,多謝。”許靖央說罷,又放了一粒碎銀子。
掌柜利落收下,眼底劃過一抹算計:“好嘞客官,您放心,保證給您辦妥,樓上一號房有請!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