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將軍!”寒露眼中憂急更甚。
許靖央抬手,目光如寒星:“但我離京之事,絕不能走漏風聲,京城這邊,你按我說的做......”
她壓低聲音,在寒露耳邊迅速交代了幾句。
寒露聽罷,雖面色依舊緊繃,卻重重點頭:“卑職明白,定會安排妥當。”
“此去路上定是埋伏重重,危機四伏,讓卑職陪您去吧,多少有個照應!”
“不行,”許靖央斷然拒絕,“你們一個都不能動,所有人必須如常留在京城,一旦你們有異動,便是告訴皇上,我已離京。”
她起身,將司天月的信箋就著車內的香爐點燃,看著它化為灰燼。
許靖央鳳眸灼灼:“我知道前方有陷阱,也知道必有埋伏。”
“但我答應過寶惠,只要她受了委屈,無論她在天涯海角,我都會去接她回來。”
“如今,她歷經劫難歸來,千難萬險,我都要去。”
夜色如墨,城外細雪未停。
許靖央已換上一身特制的黑衣勁裝,甲片輕薄堅韌,色澤暗啞。
她墨發高束,以黑巾緊緊包裹。
寒露牽來踏星,許靖央翻身而上。
百里夫人獻上她之前為許靖央做的暗器飛刀,不久前,百里夫人將它改造了一番,如今更好用了。
幾個女兵瞧著許靖央,都很肅穆:“大將軍,萬事小心。”
許靖央微微頷首,再無多。
她一抖韁繩,踏星旋即如離弦之箭,悄無聲息地闖入沉沉的夜色。
一人一馬,很快便消失在通往北方的山道盡頭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