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你在大營一天,你就是我們的人,誰敢傷咱們一下,大將軍絕不會放過對方!”
你只要在大營里,他敢傷你一下,我們就能讓他付出代價。”
邱淑那雙黯淡無光的眼睛里,瞬間蓄滿了淚水。
她嘴唇哆嗦著,仿佛有千萬語堵在喉嚨口,最終卻化作一聲哽咽。
“大將軍!”
她撲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冰冷的泥地上,不由分說地朝著許靖央連磕了三個響頭。
邱淑額頭觸地,聲音哽咽:“大將軍的大恩大德,邱淑這輩子做牛做馬都報答不完!”
“若不是您收留,我可能早就投了哪條河,成了孤魂野鬼了!”
許靖央垂眸看著她:“起來。你的命是給你自個兒活的,若為了那等混賬東西就去尋死,太不值得。”
邱淑聞,用力地點著頭,抬身用袖子狠狠抹去臉上的淚痕,在寒露的攙扶下站起身來。
許靖央此刻再看她,與數月前那個面黃肌瘦的農婦已是判若兩人。
長年的勞作與丈夫的磋磨,曾讓她看起來蒼老至極。
如今在大營里,雖只過了短短時日,每日能吃上飽飯,睡個安穩覺,臉上竟也漸漸養出些許紅潤的光澤來。
那身原本打滿補丁的粗布衣衫,早已換成了干凈整潔的棉服,外頭裹著一件甲衣。
樸素的裝扮,漿洗得清爽利落,連袖口衣領都撫得平平整整。
許靖央說:“不用把這件事放在心上,繼續好好做事。”
語畢,她轉身去視察大營別處。
附近那些等待的女兵,便紛紛如流水,朝許靖央聚攏過來。
邱淑耳邊響起辛夷的聲音:“邱淑,這里有太多人,跟你有相似的命運,但是我們在大將軍的庇護下,都已經跟過去徹底割席了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