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靖央居高臨下地看著沈明彩,鳳眸中一片清冷,如同覆著薄冰的深潭。
“沈姑娘慎。”她聲音清冷,“本王日理萬機,與人會面實屬尋常,這天下之人,不是男子便是女子,莫非只要是男子,在你口中便成了奸夫?那若是女子,你又待如何編排?”
沈明彩被她問得一噎,強辯道:“你休要混淆視聽!”
“尋常會面何須選在茶樓,又何必讓人死死攔著?分明是心中有鬼!”
許靖央語氣依舊平淡:“本王行事向來光明磊落,倒是沈姑娘,三番四次與本王為難,你到底有什么目的?”
“我......我只是看不慣你這種不守婦道的行徑!”
沈明彩自然不會承認,是她想要針對許靖央。
她將自己的目的說得冠冕堂皇,更有些理直氣壯。
“昭武王就沒想過,即便不是跟奸夫私會,也單獨跟男人相見,如此作為,對得起寧王殿下待你的情意嗎?”
許靖央聞,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嘲:“那是本王與寧王之間的事。”
“除了寧王殿下親自來問,本王無需向任何人交代,尤其是你,沈明彩。”
她不再多,甩袖吩咐:“來人,將沈姑娘丟出茶樓,擾了本王飲茶的雅興,再敢胡鬧,就上棍子。”
“是!”赫連星早就等這句話了。
他上前就要抓沈明彩。
沈明彩又驚又怒:“昭武王,你仗勢欺人!”
“等我回宮,定要向皇上和賢妃娘娘稟明今日之事。”
許靖央冷淡:“隨你。”
就在這混亂之際,一道疏離冷意的聲音自許靖央身后響起——
“沈姑娘口口聲聲說的奸夫......莫非,是指本王么?”
眾人循聲望去,只見景王不知何時已站在了樓梯轉角處。
他披著那件白色狐裘,面色在茶樓明亮的光線下顯得有些透明般的蒼白。
眉眼冷淡,氣質清雅如遠山薄雪,與這樓下的喧囂格格不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