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丫鬟高聲嘶吼:“小姐!奴婢待您如親人啊......”
她的叫聲太過慘烈,讓沈明彩都跟著顫了顫,到底沒敢抬頭看她。
很快,被拖出去的丫鬟的慘叫聲戛然而止。
勇信侯又轉向蕭賀夜,還想再說什么彌補之:“王爺,今日之事......”
這時,許靖央淡聲打斷,對蕭賀夜道:“王爺,我在外面等你?!?
勇信侯是蕭賀夜的部下,該怎么安排,是他們自己的事了。
許靖央一向分的很清楚。
蕭賀夜看著她利落離去的背影,薄眸閃過一絲復雜。
她如此體貼,留下了他與勇信侯單獨交代的時間。
方才她的退讓,也都是為了保全他的勢力。
蕭賀夜豈會不明,豈會不懂。
他毫不猶豫地追過去。
“不必,一起走?!?
許靖央看他一眼,到底沒有拒絕。
他們一走,茶樓內壓抑的氣氛才稍稍緩解。
沈明彩捂著發疼的膝蓋,踉蹌著站起身,委屈的淚水再次涌出,她帶著哭音抱怨:“爹,我的腿好疼......”
勇信侯看著她這副模樣,又是心疼又是惱怒。
他厲聲訓斥道:“疼?今日你能撿回一條命,已是萬幸!還敢喊疼?”
“回去之后立刻給我禁足,沒有我的命令,不許踏出府門半步!若再敢出去惹是生非,我打斷你的腿!”
沈明彩被吼得瑟縮了一下。
她小聲:“都怪那許靖央,她分明是針對我,她不是沒中藥嗎,還如此咄咄逼人。”
“混賬東西!還敢胡說!”勇信侯氣得揚起手,作勢要打。
沈明彩嚇得連忙縮起脖子,不敢再語。
勇信侯看著女兒這副不知悔改的樣子,重重嘆了口氣。
“京城跟你想的不一樣,你對寧王的心思,該收起來了?!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