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被景王搜查,那可就解釋不清了。
情急之下,沈明彩一把抓起桌上的茶壺,朝著許靖姿的臉潑了過去!
“滾開!你憑什么質問我!”
“小心!”
走到附近的景王反應極快,一個箭步上前,長臂一伸,將許靖姿猛地往自己身邊一帶。
半數茶水盡數潑在了景王抬起格擋的左臂衣袖上,茶葉沾濕了錦緞,留下深色的水漬。
許靖姿被他護在懷里,只有幾滴濺上了裙擺。
許靖姿瞪大眼睛,驚魂未定:“王爺!您沒事吧?”
景王先低頭看她,確認她無礙,才搖了搖頭:“無妨。”
他從容地放開了她的胳膊。
隨即,景王抬眸看向愣住的沈明彩:“沈小姐,為何如此激動?究竟有什么,是不敢給人看的?”
沈明彩強自鎮定,拔高了聲音:“景王殿下此差矣!我乃勇信侯之女,又不是犯人,你們憑什么說搜身就搜身?這是對我沈家的侮辱!”
“是不是侮辱,查過便知,”景王語氣依舊平和,“若沈小姐清白,本王自當賠罪。”
沈明彩氣惱:“要查也不能只查我一個人,大家都得查!”
就在這時,寒露和木刀帶著一位須發花白的老郎中匆匆趕了回來。
寒露背著他,一路快跑。
“郎中來了!快讓讓!”
老郎中被放下來,剛喘了兩氣兒,便不敢耽擱,連忙為蕭賀夜診脈。
戲臺附近安靜下來,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看著老郎中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