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急忙揉著心口,張高寶見狀,立即拿來太醫做的藥丸。
因著皇帝前段時間大病一場,即便是好全了,身上還有許多沉疴舊病,一時間難以完全痊愈。
皇帝抬了抬下頜,示意張高寶先吃。
自從中過毒,他對入口的一切都很小心。
張高寶吃了,他才接下一粒,抿在口中。
不止心口疼,連腿上曾經潰爛的地方,也微微發癢。
太醫說了,當時爛到了深處,要想拔除病灶,得慢慢來。
如今好上不少,可肌膚上的癢意偶爾還是會發作,尤其是他情緒大動的時候。
皇帝深吸一口氣,緩了好久。
他想,自己不能著急,已經占了重生的先機,自然要保著命才好。
今日之事提醒了皇帝,不能讓平王和寧王漸漸合謀,像前世那樣,變成同盟。
皇帝得有一個完全聽話的兒子才行!
想到自己另外幾個兒子,要么年幼,要么如景王般體弱多病,難當大任。
皇帝心中更是涌起一股后繼無人的悲涼與煩躁。
看來看去,竟沒有一個合心意的,更沒有一個好掌控的。
就在這時,一個模糊的身影忽然掠過了他的心頭。
魏王,蕭弘英。
被他呵斥傷了心,自請離京,前往封地的三兒子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