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賀夜一聲重斥:“定是你們行事蠻橫,才會驚著女眷,如今御林軍行事,連分寸二字都不懂了。”
“王爺,卑職......”御林軍統領被他堵得啞口無,面色慘白。
皇帝氣息深沉,胸口起伏,他豁然看向許靖央。
“昭武王,朕還沒問,你為何會恰好出現在崔府?”
許靖央拱手,坦然道:“回皇上,臣之前便與崔家小公子崔沉舟有約,今日前去,本是應約考察其武藝,他好準備即將到來的科舉武考。”
“豈料剛至巷口,便見御林軍封路,府內哭喊震天,臣察覺有異,這才強行入內查看,正撞見崔少夫人倒地不起。”
“臣身為武將,見不得此等恃強凌弱、枉顧人命之事,出手相助,莫非,有錯嗎?”
皇帝臉色更是陰沉。
蕭賀夜看向皇帝:“父皇,如今表嫂小產之事,想必已在京城傳開。”
“當務之急,是如何發落此事。若父皇不能妥善處置,嚴懲挑撥污蔑之人,厚撫崔家,恐怕,天下人都會誤會父皇,是一個偏聽偏信的昏君。”
皇帝勃然大怒:“放肆!”
蕭賀夜垂首:“兒臣惶恐,但事實如此,兒臣都是為父皇考慮。”
皇帝臉色變幻不定,胸口劇烈起伏。
他深知蕭賀夜所非虛,此事若處理不當,于民望無益。
片刻,皇帝將視線轉向早已抖如篩糠的樂平川,眼中殺機畢露!
所有的怒火和需要承擔的罪責,必須有一個宣泄口!
“樂平川!”皇帝聲音冷硬,帶著怒火,“朕念你略有才學,破格提拔,你便是如此回報朕的信任?”
“吏部賬目尚未核查清楚,邊軍撫恤舊例一竅不通,便敢捕風捉影,妄加揣測,誣告朝廷重臣!致使朕誤信讒,險些鑄成大錯!你罪無可恕!”
樂平川嚇得魂飛魄散,涕淚橫流,拼命叩頭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