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大人冷笑一聲:“就憑你這點才學,也妄想做女官?不過是識得幾個字,就敢癡心妄想!”
“呂玉冰,別怪本官說話難聽,你只是一個秀才家的女兒,所以你的眼界不夠高,你寫出來的文章,更是小家子氣。”
“你知道做女官需要什么嗎?不僅僅只是識文弄墨那么簡單,你還要寬解主子的心意,在主子不悅時排憂解難。”
他故意提高聲調,讓周圍官員都聽得清楚:“上次你那篇《賦稅論》漏洞百出,本官好心指點于你,你倒好,今日竟敢在宮門前攔路!”
“大人明鑒,”呂玉冰急得淚珠滾落,“那篇《賦稅論》,小女改了七遍,每次呈上,大人都說還有不足,可究竟哪里不足,大人從未明示......”
“放肆!”翟大人厲聲呵斥,“你自己才疏學淺,反倒怪起本官來了?來人啊,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拖走!”
喧鬧聲響起,許靖央側首看去。
兩名隨從立即上前,粗暴地抓住呂玉冰的手臂。
她拼命掙扎,文稿散落一地。
“大人!學生為了這篇文章,走訪了京郊沿岸三個州縣,請教了數十位老河工......”
“閉嘴!”翟大人一腳踩在散落的文稿上,“就你這樣的女子,也配談治河?真是笑話!”
就在這時,忽然有一個身影彎腰,捏住他腳下的文稿。
翟大人一怔。
勇信侯在旁邊立刻呵斥:“你還不松開手!難道要昭武王向你彎著腰?”
翟大人一看,許靖央竟要撿這文稿!
他嚇了一跳,急忙率先撿起來,連忙用衣袖擦了擦。
“昭武王,您請看。”翟大人慌張雙手呈遞。
許靖央氣定神閑地垂眸看著,語調漫不經心:“翟大人何必動怒,既然這位姑娘有心向學,何不給她一個機會?”
翟大人急忙換上一副笑臉:“王爺有所不知,此女糾纏下官多時,不過是見王爺英姿,便妄想效仿。”
“您參軍做武將,是因為您武功高強,可她以為自己那點學識,能做女官,真是貽笑大方,而且還這般不知禮數,在宮門前大聲喧嘩......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