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因為身體不好,連年宴也沒能露面。
景王目光看了眼許靖姿,又看了看顧嘉流血的胳膊。
他對許靖姿道:“本王與硯清是故交,此番借用他的馬車出城,你若要找他,本王可以送你一程。”
硯清就是盧硯清的名諱。
許靖姿急忙點頭,不加猶豫,三兩下爬上景王的馬車。
顧嘉一愣,想要阻攔:“景王殿下,我和阿姿還有私事要處理,您就這么將人帶走了,于禮不合?!?
景王手放在唇下咳嗽幾聲,聲音不疾不徐,也帶著矜貴冷漠的威嚴。
“她是你日后的妻子,卻不是你的奴隸,沒有當街違背意愿將人綁走的道理,你若要論禮數,就請你叫上許姑娘的父母,再來一同找本王,屆時若是誤會一場,本王不介意給你賠罪?!?
顧嘉驚在原地。
他怎么敢找景王賠罪。
這時,景王已經放下簾子,聲音微冷:“走?!?
車夫揚鞭,抽在顧嘉腳下,他頓時被小廝拉去一旁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馬車帶著許靖姿離去。
馬車里,許靖姿衣著單薄,被強行抱出來的時候,還穿著單薄的襖裙。
看她發抖,神情慌亂,景王將旁邊自己干凈的披風遞過去。
許靖姿回過神,接了過來,低聲說:“謝謝殿下,今日之事復雜,等解決了,我再找機會好好向殿下解釋?!?
“無妨,”景王語氣平和,“本王沒那么多興趣知道別人家的隱私,幫你,也只是舉手之勞。”
已經到了田莊上的三老爺他們,被佃戶團團的圍住了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