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壓低聲音道:“看來在父皇心中,許靖央一時動不得。”
長公主冷笑:“皇上這是要等戰(zhàn)事徹底了結(jié),再同她算總賬,不過,我們也不能讓她太順心,許家在京城,可不是沒人了。”
太子側(cè)目:“姑姑打算如何?”
長公主嘴角勾起一抹幽冷的笑意,緩緩道:“自然是從她最親近的人入手,若許家有喪事,這許靖央還能有多少心情好好打仗?”
正月的風仍然有些寒冷,穿過空曠深邃的宮道,帶來嗡嗡的回響。
太子衣袍紛飛,一張溫俊面孔半隱在黑暗中。
“姑姑,還有一事,你想必也聽說了,四弟同肅國公的嫡女陳明月定親,婚期選在我和令儀大婚的同一天。”
長公主皺眉:“平王行事向來沒有王法,寶惠送走以后,他更是陰沉暴戾,忽然同意成婚,又如此匆匆忙忙,當真是半點面子也沒給陳家。”
“他必定不是甘愿成婚,否則不會等到現(xiàn)在才定親,”太子低聲說,“這時這么做,只能是想聯(lián)合肅國公的權(quán)勢,同東宮殊死較量。”
長公主嗤的一聲冷笑。
“皇后這段時間也病歪歪的,本宮看她可憐,才沒有騰出手來收拾她,等許靖央的事解決了,下一個就是他們!”
*
威國公府。
大老爺和三老爺,將家人都聚到一起。
三老爺說:“朝廷里下了征地令,咱們在西郊的那兩片田莊都在征收內(nèi)。”
大老爺沒有官職,聞便道:“三弟,你做主便是。”
“我可做不了主,今日不是玉哥兒回來嗎?得問問他的主意,畢竟靖央不在家,咱們聚在一塊好好商量,穩(wěn)妥些。”
征地其實是一件小事,往年也有,通常都是征用去修官道、運河和水利等原因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