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梁皇帝聲音不疾不徐,沉穩(wěn)詢問:“既如此,眾卿以為,此番大戰(zhàn),朕該派何人前往,方能應(yīng)對許靖央與蕭賀夜?”
問題一出,剛才還爭論不休的武將們頓時噤聲。
幾人嘴唇囁嚅,最終卻都化為無奈的沉默。
都怕對上了許靖央,像蒲原那樣輸?shù)囊粩⊥康兀B身后清名都留不下。
倒是司逢時拱手說:“還請皇上再予末將機(jī)會,末將愿重整士氣,此次必定挫敗燕軍,殺了許靖央,為我軍民報仇雪恨!”
北梁皇帝抬手:“朕并非不許你去,而是許靖央如果早跟大燕公主蕭寶惠私下來往,恐怕對你的用兵之術(shù)了如指掌,你去了,只會壞了戰(zhàn)局。”
司逢時不甘心地擰眉,重重地放下手。
北梁皇帝黑沉沉的眼睛,暗中看向司逢時被切斷的拇指。
傷在手上,即便能指揮方遒,也不能領(lǐng)兵打仗了。
北威王父子,北梁皇帝還是更相信北威王。
此時,驃騎大將軍嘆氣:“陛下,非是末將等人怯戰(zhàn),那許靖央用兵,已非尋常‘帥才’二字可形容。”
“蒲原之能,我等皆知,仍敗得如此徹底,大燕寧王蕭賀夜亦非庸碌之輩,二人聯(lián)手,默契無間,恐非一將可敵。”
就在這時,殿外傳來通稟,大公主司天月求見。
北梁皇帝微微頷首。
殿門洞開,只見司天月款步走入殿中。
她身姿高挑,容顏明媚照人,一雙極美眼眸流轉(zhuǎn)間閃爍冷光。
她姿態(tài)從容,先向皇帝行禮,身上火鳳衣裙如灼如焰。
“父皇,諸位大人,”司天月聲音清越,打破了殿內(nèi)的沉悶,“方才兒臣在殿外,略聽到諸位大人之憂,兒臣有一拙見,或可解此困局。”
眾臣目光聚焦于她身上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