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,你不用擔心我們,你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危,縱然你已是馳騁疆場十年的將帥,但北梁和西越不同,北梁正當強盛之期,萬萬小心?!?
許靖央頷首:“是,我知道?!?
玄明雙手合十,唯有一句叮囑:“央丫頭,此去平安,待來日你得勝歸來,師父為你慶一杯好酒?!?
許靖央鄭重拜過,轉身離去。
郭榮舍不得,拄著拐杖連連追到門外。
巷子外,已沾滿十幾名黑壓壓的神策軍副將,連同韓豹和雷川在內一干人等。
許靖央翻身上馬,踏星已迫不及待地昂蹄嘶鳴。
只見許靖央一拽韁繩,動作利落,微側的身形,看向郭榮和玄明。
“師父,回去吧,我去西郊點兵,之后就出發了。”
“天寒地凍,你定要照顧好自個兒!”
向來貪酒頑皮的師父,竟也變得啰嗦起來。
許靖央頷首,韓豹和雷川等人便帶著副將們紛紛拱手:“郭師父,末將等人告退。”
她調轉馬頭,木刀等人策馬跟上,緊接著便是如黑龍般的隊列,追隨著許靖央離開了巷子。
噠噠的馬蹄遠去,郭榮連忙跟玄明說:“叫下頭的人套個馬車來,今日文武百官都去送靖央,咱們也得去?!?
當年她十四歲參軍時,他們沒有去送行,這次說什么都不能缺席。
他最得意、最引以為傲的徒弟,終于要前往她的天地了。
許靖央策馬,奔騰于街道。
卻在這時,看見前方披著鶴白大氅,內穿錦繡紅貂裘的平王。
他騎著獅子驄,攔在道上,似乎在等她。
許靖央不由得放慢馬速,待緩緩靠近,她卻沒有下馬,而是抱拳一禮。
“平王殿下,大軍在城外等末將,事不宜遲,今日不能耽擱了?!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