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靖央微微皺眉:“王爺,差不多了。”
她在軍營里,從沒正面抱過別的男子,要么是扛在背上,或者拖著俘虜。
面對面的抱,這還是第一次。
許靖央不太適應,總想將蕭賀夜過肩摔扔出去,不過忍住了。
只一瞬,蕭賀夜放開了她。
他眼中跳躍著暗火,像是平靜冰川下的洶涌暗流。
“本王走了,許靖央,我們邊關見。”
蕭賀夜轉身,大步走入雨中,上了馬車。
他挑簾,本想讓許靖央先回去,沒想到簾子一挑,卻只看見她裙角消失在門內的背影。
蕭賀夜怔了怔,劍眉下薄眸黑壓壓的。
她倒是爽快利落,毫無不舍。
門內的許靖央聽見車轱轆離開的動靜,鳳眸斂下思緒。
她沒工夫去猜蕭賀夜到底什么意思,只是疑惑兩瞬,就撣了撣衣袖,回屋去了。
與此同時。
戰況焦灼的邊關大營。
威國公自己一個營帳,他如今從主將的位置退了下來,樂得自在。
生怕再被安排去做什么危險的事,他干脆假裝自己水土不服,天天躲在營帳里,名為養病,實則享受。
這會兒,威國公左手一個雞腿,右手一碗薄酒,吃的胡須帶渣,嘴唇泛著油光。
他心里氣狠了,想著,之后回京,定要許靖央跪下來賠罪!
哪兒能這么對自己的父親?沒教養,不孝!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