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你來我往,竟似較勁般越搬越快。
魏王同樣扛著三塊石頭,上坡路走了沒一會,就直喘粗氣。
他看著前頭那兩個身影,氣喘吁吁地喊:“等,等等!要不換個比法?搬重物實在不是本王強項啊!”
眼見著許靖央和蕭賀夜一塊將石頭運到了山坡上,兩人壓根沒有要放棄的意思,魏王只能咬牙繼續前行了。
方才有一名神策將士搬了三塊石頭,許靖央看見,頓時要扛四塊。
不過,她很顯然扛不動了,畢竟四塊實在是太沉重。
許靖央沒走兩步,就歪倒在山坡上。
她滿頭是汗,今日穿出來的勁裝也因此沾上了灰,卻見她干脆躺在土坡上,一邊休息喘息,一邊忍不住笑了下。
魏王拖著剛剛沒搬完的石頭到了她旁邊,見她休息了,他也停下來。
“許靖央,你笑什么?”
“笑我輸了啊。”許靖央語氣格外輕松愉悅。
她不必事事爭強,只需在決策與謀略上保持精準判斷便足矣。
身為將領,見麾下將士青出于藍,反倒令她由衷欣慰。
勝負何妨?若敗得其所,雖敗猶榮!
魏王垂眸望著她,卻見她額頭晶瑩,鳳眸里的神采也是之前沒見過的樣子。
他不由得坐下來,在她身邊問:“你還會輸?”
許靖央瞥他一眼:“我是人,又不是神,在戰場上,勝敗都乃兵家常事,何況這些。”
許靖央說得坦蕩,眼角眉梢都似乎都染著淡淡愉悅,在陽光下熠熠生輝。a